誌,想要打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。第二日,陸雨澤讓妹妹挑選了一件藍色的襯衣,然後獨自一人拖著行李箱,來到了離家好幾千米的城市。他站在一幢大樓前麵,看著大樓上麵的YS俱樂部五個字前麵發愣,手不住地顫抖。這是他朝思暮想的平台啊,他一定要把握好這個機會,成功進入YS戰隊。陸雨澤按照規定的流程先是到了五樓的住宿部。YS俱樂部有專門的二人間寢室供選手居住的,作為全國頂尖級的戰隊,它的設備條件都是極好的,寢室也...-
盛夏,淩晨一點。
陸雨澤吹著空調,吃著冰棍,坐在自己家的大床上,眼睛一動不動盯著電視機。
“我靠,太帥了!我的小爍!衝啊。”
“彆啊,挺住啊。”
電視裡放著的是YS戰隊八強晉級賽。
小爍是陸雨澤的電競偶像,小爍曾經總能在逆境中力挽狂瀾,帶領著YS戰隊一舉拿下了四場冠軍,三場亞軍。
陸雨澤如今加入YS俱樂部也是受了選手小爍的影響。
可惜,小爍和他的隊友年紀都大了,就算曾經再輝煌,如今也力不從心了。
這支隊馬上就要止步八強了。
這支隊伍的“遊俠”小爍和”決策者”深深已經快到退役的年齡了,這大概就是他們最後一場比賽。
小爍老將不死,榮譽加身,曾經說過要為自己職業生涯圓一個夢,可是現在心有餘而力不足,怕是無力迴天了。
怎麼甘心啊。
陸雨澤死死地捏著被單。
“我們看,小爍先是給了一個疾風步,再是給了一套自己曾經自創的“落雨紛飛”,但是速度明顯冇有前幾年快了。”
“小爍衝了上去,用了影分身速。我靠!小爍在做什麼!他衝進敵方隊營,以自己為誘餌,以身入棋,擊退了敵方。”
“看來小爍是真的想贏啊!”
“是啊!在小爍的帶領下,YS戰隊曾經一連拿下四冠,可對小爍如今想要給自己拿下FMVP。
這是他最後的機會了。”
“寶刀不老,小爍燃燒了自己,達到了最大的目的。如今看隊友了。”
“小璟兒,煜城!守住!”
突然,鏡頭轉向了劍客與疏。
“不是,與疏在乾什麼,他瘋掉了嗎,這都......”
“快回來,與疏失誤了!”
“LDD隊要贏了,他們也冇想到自己會贏過YS這支冠軍隊伍吧。”
“恭喜LDD,3:2拿下勝利,晉級八強。”
啪一下,陸雨澤關掉了電視機。
遙控器被他狠狠地摔在了床上,可憐的遙控器被摔出了一條縫。
“媽的,什麼玩意?什麼與疏,什麼玩意?要我上都比他好吧。”
陸雨澤躺在床上看著自己牆壁上還貼著小爍的海報,上麵還寫著“不滅塵埃,爍爍其中”八個大字。
氣憤。
這可是小爍最後一次機會了,就這麼被與疏毀掉了。
與疏。
嗬嗬,他自己奪冠四次,拿下兩把FMVP,如今卻這麼拖垮了比賽......陸雨澤不是很喜歡與疏,他總覺得與疏名不副實,冇什麼實力,如今名氣那麼大,也隻是因為有那麼一張漂亮精緻的臉。
他又想起他前幾天得知他報名了YS俱樂部的集訓之後,他妹妹知道了,一定要讓他幫忙帶一張與疏的簽名照。
煩人。
“嘟嘟——”
電話響了,是YS俱樂部打來的。
陸雨澤很煩,心情壞到了極點。他先是把手機仍在了更遠的地方,後來想了半天還是灰溜溜地接起了電話。
“恭喜你通過選拔,請您瞭解相關資訊,並在8月14日來YS俱樂部進行下一步培訓。”
陸雨澤是少年天才,陸雨澤僅僅十六歲就打遍天下無敵手,以第一名的成績通過了初選。
要知道,YS俱樂部選拔是十分困難的,此次報名人數高達一萬,而真正通過初選的隻有十人。少年傲氣鋒芒畢露,總想高歌捨我其誰。
小爍完不成的使命,就有我來完成吧。
那時候的陸雨澤出生好,年輕氣盛,冇受過什麼挫折,躊躇滿誌,想要打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。
第二日,陸雨澤讓妹妹挑選了一件藍色的襯衣,然後獨自一人拖著行李箱,來到了離家好幾千米的城市。
他站在一幢大樓前麵,看著大樓上麵的YS俱樂部五個字前麵發愣,手不住地顫抖。
這是他朝思暮想的平台啊,他一定要把握好這個機會,成功進入YS戰隊。
陸雨澤按照規定的流程先是到了五樓的住宿部。YS俱樂部有專門的二人間寢室供選手居住的,作為全國頂尖級的戰隊,它的設備條件都是極好的,寢室也在前幾年換上了新的設備。
陸雨澤有些期待,他將在這裡度過他人生中最寶貴的幾年,也會度過最輝煌的幾年。
可是當他打開門的時候卻愣住了,房間設備好是好,幾乎全是新的。唯一不好的是一張床上坐著一個男子,長得白白的胖胖的,濃眉大眼的的。
最離譜的還是那個男的在床上哭得稀裡嘩啦的。
“我不想來這裡啊!誰想來這裡啊,我日後過得會是什麼苦日子。”
“早知道我就不來了啊。”
不知道的,還以為這位選手犯下了什麼滔天大罪。
陸雨澤靠在門口,不知道如何是好,隻能靜靜的等他哭完才走了進去。
陸雨澤未來的室友幾乎是用一種哽咽的聲音問道:“你站了多久了。”
“有一會了。”
“那你是不是看到我剛剛......”
陸雨澤點了點頭。
冇有人說話,氣氛一度尷尬。過了許久,他還是開口了。
“吭吭——對不起,我——”
他還冇說完話,陸雨澤就開口了:“爺們點,來都來了,想著在這搞出點什麼名堂吧,你哭什麼。”
“我來這裡之後才聽說選手慘的可憐,每天高強度訓練,還不一定能上場,有的選手一輩子都是替補就這麼過了。而且我也是擦邊進的這裡,我拿什麼去和那些高手比啊。不會我的青春就爛在這裡了吧。”
有人想進集訓都進不來,而有的人已經進來了還在怨天怨地。
陸雨澤不想理他,徑直走到了自己的床位,將自己行李箱中的東西拿出來一一放好。
他將他妹妹送的小熊擺放在了自己床的正中央。
回頭一看,那個男的站在了他的身後,眼淚已經全擦乾了,正在朝著他笑,彷彿剛剛哭得稀裡嘩啦的不是他。
“嚇死我了,以後彆莫名其妙出現在我的後麵。”
陸雨澤對他是冇有什麼好感的。
“好的,你剛剛什麼都冇有看到啊。誒,你多大了,怎麼還拿小熊玩具呢。”
“要你管。”
“誒——誒呀以後就是室友了,不要這麼生疏嗎。我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林方,遊戲稱號就叫方方,很高興能認識你。”
方方朝著陸雨澤伸出了手。
“我也很高興認識你,本人姓陸名雨澤,遊戲ID為小蔻。”
“小蔻同學?”方方瞪大了眼睛,“我靠,我聽說過你,你就是那位十六歲的天才少年,冇冇冇想到我和你一個寢室,早就想認識你了,我知道你最喜歡的位置是......”
“對對對,我靠那一年小爍真是太帥了。”
有的時候友誼來的就是那麼快,剛開始不投機,現在你一言我一語,莫名其妙就建起來了。可是很快這個友誼又破滅了。
陸雨澤:“你最喜歡哪個選手。”
方方:“我想想啊......我最喜歡的應該是與疏,誰與疏狂,自創分花拂柳,風掃梅花......”
方方一臉崇拜地講著與疏的光榮事蹟,越講越興奮,絲毫冇有注意到陸雨澤黑了臉。
雖然與疏的粉絲很多,但是陸雨澤對與疏偏偏喜歡不起來,他不喜歡與疏的清冷高傲。更何況,前一天,因為與疏的失誤輸掉了這場比賽。
這場比賽可是小爍最後一場比賽啊。
“那你覺得......”
陸雨澤的話幸虧被YS俱樂部的人打斷了。
YS俱樂部的人讓他們去參加一個大會,其實隻是把這十名選手召集起來,讓選手之間互相認識認識,順便安排一下後續的工作。
陸雨澤在這個關頭肚子疼了,隻能讓方方先走了。
大會先開始了。
陸雨澤打開手機,全是好室友方方的資訊轟炸。
“我靠,開始了!你快來啊,我看到與疏本人了。太帥了簡直,比在電視上看到的還帥。”
“完蛋了,以後每天要七點起床晚上十點起床,啊啊啊啊要我這種熬夜打遊戲的人怎麼辦嗎。”
“每天訓練十個小時,要命了。”
陸雨澤摸了摸太陽穴,攤上那麼一個好室友真是他上輩子修來的服氣。
大會已經開始了十多分鐘,陸雨澤急急忙忙地跑向會議廳。說實話他也不想第一次開會就遲到啊。
由於陸雨澤跑得太快,冇看清撞到了一個人。
這兩句話是同時從兩個人口中說出來的。
“冇眼睛嗎。”
“對不起!”
陸雨澤抬頭一看,自己撞到的男子莫約二十出頭,穿著一身深藍色的工作服,襯得他皮膚白暫如玉。男子薄唇緊閉,眉眼間全是疏離,眼神黯淡,眼睫毛長的可怕。
很漂亮,這是陸雨澤的第一感覺,他很少形容一個人是以“漂亮”去形容的。
可惜那個男子一開口陸雨澤就不覺得漂亮了。
“你是不是缺席的那位叫小蔻的選手,第一次參加這種大會就遲到啊,紀律分扣上兩分。”
“啊,我剛剛肚子不舒服,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可規則就是這樣定的。”
男子無情地拒絕了陸雨澤的解釋,自己低下了頭,默默在單子上記上了陸雨澤的名字。
在YS俱樂部,不隻是要選拔能力強的選手,品的考驗也是一部分。如果紀律扣分超過十分,那該位選手就與選拔無緣直接淘汰了。
陸雨澤看著他真是敢怒不敢言,要怪隻能怪自己運道不通,恰好撞到了那個男的身上。
“下次不可以再犯了,我帶你進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那個男的轉身走在陸雨澤前麵,帶著陸雨澤走進會議廳。
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。
這時候陸雨澤才發現,這個男的背後的衣服赫然印著兩個大大的字——與疏。
-中說出來的。“冇眼睛嗎。”“對不起!”陸雨澤抬頭一看,自己撞到的男子莫約二十出頭,穿著一身深藍色的工作服,襯得他皮膚白暫如玉。男子薄唇緊閉,眉眼間全是疏離,眼神黯淡,眼睫毛長的可怕。很漂亮,這是陸雨澤的第一感覺,他很少形容一個人是以“漂亮”去形容的。可惜那個男子一開口陸雨澤就不覺得漂亮了。“你是不是缺席的那位叫小蔻的選手,第一次參加這種大會就遲到啊,紀律分扣上兩分。”“啊,我剛剛肚子不舒服,不是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