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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海探秘 > 女扮男裝後宿敵竟然愛上我了 > 第 2 章

第 2 章

一眼躺在床上的沈清月,麵無表情的說:“我去給你買點心,你在家好好等我著回來。”沈清月愣了愣,接著勉強的勾起蒼白的唇角,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“好”。小鎮靠近邊境,地處西北大漠,常年風沙瀰漫,所以地上積攢著大量的黃沙,人稍一走動就會帶起陣陣煙塵。以前的李懷夕,最是不喜這漫天黃沙,但是今日不知為何,從踏出家門的那一刻起。她的步伐就不由自主的加快,越是靠近崔記,步伐就越是輕快,走到後麵甚至還輕輕哼唱起,兒時...-

第二章

回家

“你父親把你賣給我了。”

這是李景和對李懷夕說的第一句話。

對此,她得到的回答是:“哦,他還冇死啊。”

得知人渣父親還活著,並且將她賣掉了之後,李懷夕的情緒,並冇有多大的波動。

被李衛放在地上後,她隻是仰起頭,定定地看著,端坐在駿馬上的李景和。

眼前的男人,跟她那個死鬼老爹像了五六分,年齡也相差不大,看上去最多二十七八的樣子。

體型修長,冇有成年男人的壯碩,甚至比一般的男子還要孱弱幾分。

模樣倒是很好看,麵若冠玉,眉眼如畫。

一襲絳紫色的華袍,領口緊項,高過喉結。袖口束腕,腰板挺直,襯托得他極為矜貴,就連掃向李懷夕時清冷淡漠的眸光,也格外耀人。

長得還挺好看的,大概是那個人渣的什麼親戚吧,看起來挺有錢的,賣了就賣了吧。

李懷夕麵上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,心裡盤算著。

“李景之把你賣給我了,你得跟我回家。”

“跟著你能吃飽飯嗎?”

這是二人初見時,李懷夕對李景和說的第二句話。

聽到這話,李景和愣了愣,隨即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勾了勾唇角,點頭道:

“當然。”

說完,又用眼神示意李衛,將地上的李懷夕抱上他的馬。

得到指令的李衛一把抱起小孩,舉向李景和。然而餘光掃過小孩臟兮兮的衣服時,又不由猶豫道:“家主,不然還是讓屬下與小郎君共乘一騎吧!”

“不必了,抱上來吧。”李景和不在意的拒絕。

“是!”

“我不是......”

驟然聽到李衛的那句小郎君,被高高舉起,即將跨過馬背的李懷夕,忍不住下意識的想反駁。

雖然她為了方便才穿男裝,但是她覺得,自己有必要向這個要帶她回家的男人,澄清自己的真實性彆。

察覺到李懷夕的意圖,李景和趁著扶小孩坐穩的動作,輕輕的虛捂她的嘴巴,直接打斷:“坐穩了,有什麼話以後再說。”

待李懷夕坐穩之後,李景和環抱著懷中幼小孩童瘦弱的身軀,緊了緊手中的韁繩,溫和的說:“給我指一指你家的方向。”

生平第一次騎馬的李懷夕渾身僵硬,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掉下去,那還想得起來方纔的談話。

七扭八扭的調整好角度,直到坐穩了身子,纔開口回道:“他把我賣給你時,難道冇告訴你,我家在哪嗎?”

“我是調查過,但是我想讓阿夕你,親自告訴我該怎麼走。啊,對了。可以這樣叫你嗎,阿夕?”頭頂上李景和風輕雲淡的聲音緩緩傳來。

“......你這不是已經叫了好幾遍了嗎?名字而已,也冇什麼不可以的......前麵直走右拐......”突如其來的親密稱呼,讓李懷夕忍不住愣了愣神,反應過來後,不自然的說起了自家的方位。

“然後呢。”

“再左拐......”

男人波瀾不驚的話語,不斷地從頭頂傳來,語氣熟稔得,彷彿他們認識了許久一般。

李懷夕已經幾年冇有跟人親密接觸過了,更彆說是剛見過一次麵的陌生男人。

她端坐在大馬上,整個身子緊繃繃的,兩隻小手緊緊攥著前麵的韁繩,彷彿一隻,隨時準備發起攻擊的幼獸。

似乎是察覺到了這孩子敏感的情緒,李景和明白,不能逼得太緊,身子微微向後傾斜,不著痕跡的拉開了與她的距離,給她緩衝的時間,時不時地跟她搭兩句話。

李景之失蹤之後冇多久,李家小院就呈半荒廢狀態了。

後期沈清月又每天瘋瘋癲癲的,起初是怕她傷到自己,李懷夕將家裡所有堅硬的,可能傷人的東西都鎖了起來。

後來,為了兩人的生計,又將這些東西一一變賣。

於是乎,等李景和三人騎馬抵達時,映入眼簾的,便是一個殘敗不堪的房屋。

李景和並冇有對眼前破敗的小屋,流露出一絲一毫的嫌棄,反而是乾脆利落地翻身下馬,又拒絕了李衛的動作,親自將李懷夕抱下馬,溫聲的對她說道:

“阿夕,我們最遲明天就要啟程,所以現在就要收拾你的行李,我們先進去看看你有什麼要帶走的東西吧”

“哦,我冇多少要帶的東西,我自己收拾就行了。”習慣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的李懷夕,第一時間拒絕了李景和的幫助,抬腳徑直走向沈清月生前所住的房間。

被拒絕的李景和也不生氣,垂手立於院中,和李衛一起靜靜地等待李懷夕。

沈清月死後,李懷夕就再冇進過她的房間,這是她死後第一次進入這間房。

時隔幾日,再一次將那個沾滿灰塵的布包掏了出來。

看這手中熟悉的布包,李懷夕矗立良久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
過了好半天,才從屋裡走出來。

出來時,手裡隻拿了兩樣東西。一件是布包,另一件是那個曾經裝過沈清月骨灰的小破罐。

本來她不打算帶走這個罐子的,自那日回來之後,她就將這個破罐子隨手扔進了沈清月的房間。

在關門的最後一刻,突然看見了它,短暫的遲疑中,耳邊傳來李景和詢問她,為何站在門口不動的聲音,等回過神來,已經抱著破罐子被李景和抱上了馬。

考慮到有小孩,李景和吩咐李衛,去尋一輛馬車,自己則是帶著李懷夕去客棧洗漱換衣。

時隔多年,李懷夕再一次穿上了乾淨漂亮的新衣服,雖然是男裝。

“不問問要帶你去哪?”

雖然李衛駕駛的馬車,已經增強了抗震能力,行走在狹窄的鄉道上,還是陣陣顛簸。

李景和彷彿感受不到一般,穩坐車內,手持書卷,看也不看李懷夕,漫不經心的問。

“說得好像,問了我就有選擇似的。”一邊吃著馬車裡專門為小孩準備的點心,李懷夕一邊滿不在乎的回道。

這一路走來,李景和除了要求她裝作男孩以外,對她並冇有什麼惡意。

兩年的流浪經曆,練就了李懷夕察言觀色的本領。

她對他人的情緒非常敏感,不說百分百判斷準確,起碼現下,她敢肯定,李景和是個好人,對她而言。

聽到小孩的回答,李景和輕笑著搖了搖頭,並冇有再說些什麼,隻是繼續靜靜地看她的書卷。

大概走了半個多月,在一個不算炎熱的午後,顛簸了一路的馬車,終於緩緩停下。

馬車還冇徹底挺穩之前,簾外就傳來了李衛提前稟告,即將到達的訊息。

聽到訊息的李景和,輕輕拍了拍李懷夕,喚醒了正在打盹的她。

還冇等她徹底清醒,下一秒,車簾就被人從外向內,掀開了一道裂縫。

突如其來的刺眼陽光,讓原本還處於昏昏沉沉狀態的李懷夕,瞬間清醒。

與此同時,車門處,傳來了少年郎獨有的清朗嗓音:“姑父,可是帶著我阿夕弟弟回來了?”

乍然響起的陌生聲音,讓李懷夕有些不知所措,隻能扭頭看向李景和。

後者朝她溫和一笑,鼓勵似的對著車門的方向抬了抬下巴,示意她勇敢下車。

同時又笑道:“是啊,不過你阿夕弟弟現下有點不好意思了,阿衍你可不要心急掀簾啊。”

耳邊充斥著車內車外人,你來我往的交談聲,李懷夕這纔不得不認清現實,她們到達目的地了。

李景和口中的那個家。

外麵的少年,得了姑父的指點,格外有耐心。並不催促,等待著李懷夕做好準備,走出車門。

等到惺忪的眼睛,徹底適應了外麵的陽光,也做足了心理準備,冇有多做猶豫,在李景和看好戲的目光中,李懷夕走出了車門。

然而剛出車門,還冇在車轅上站穩,一雙小麥色的大手,憑空伸了出來,穿過她的腋下,將她一把抱了起來,舉過頭頂。

緊接著,不久前才聽過的清朗嗓音,又在耳邊響起。

“小阿夕,你好啊!”

垂首望去,一張輪廓分明,五官俊朗,帶著些許稚氣的麵孔映入眼簾。懸在半空中的李懷夕,直直的跟陌生少年對上了眼神。

便宜表哥雖然做事不著調,但是人確實長得挺好看的。

剛在心裡腹誹完,想著該怎麼開口,讓少年放下自己,就聽見空氣中飄來李景和略帶笑意的詢問。

“阿衍,怎的今日有空來府裡,冇有去校場訓練?”

“哦,前些天聽見姑姑和我母親閒聊,說阿夕今天回來,就想來見見。”少年咧嘴一笑,先是衝著被高舉的李懷夕,調皮的眨了眨眼睛,又轉過頭,對李景和朗聲說道。

接著兩步並做一步,抱著李懷夕,衝到身後一名身著華服的女人麵前放下,看著她站穩才鬆開了手。

“阿夕,歡迎回家,我是你表哥崔行衍,這是你母親哦,快叫阿母。”剛放下李懷夕,不等麵前的女人自己開口,崔行衍就劈裡啪啦的一通介紹。

資訊量太大,一時不知該思考,為何到了還要被篡改性彆?還是該思考,為何突然又多了個便宜母親、便宜表哥?

也冇說讓我給人當兒子啊?

李懷夕站在原地,難得的呆愣了一下,望著麵前溫婉美麗的貴婦人,一動不動地眨了眨眼睛。

見狀,崔沐秋忍不住笑了笑,笑盈盈的眼眸,溫柔包容的看著李懷夕。

她是一個很美麗的女人,大約二十五六的年紀,高挑勻稱的身材,端莊得體的儀態。髮髻梳得整整齊齊,鬢邊冇有一絲落髮。潔白如玉的臉上,兩道修長細密的柳葉眉,一雙沉靜凝亮的杏核眼。

整個人呈現出淡然恬靜的氛圍,光是站在那兒,就像是一幅田園山水畫,一下把人帶去瞭如詩如畫的江南水鄉裡,讓人浮躁的心緒瞬間平息下來。

看著呆愣在原地的李懷夕,崔沐秋伸出潔白的手指,輕輕地拍了拍少年扶著她的手臂,似乎在告訴崔行衍,不要再逗弄他的表弟了。

一旁的李景和看了一眼暗含期待的妻子,低咳一聲,上前幾步來到李懷夕的身後,蹲下身,與她平齊,呈背後環繞的姿勢,輕聲在她耳邊說道:“阿夕,這是你阿母。”

與此同時,崔沐秋也適時地微微俯身,溫柔的看向李懷夕。

聽到李景和的聲音,李懷夕像是剛反應過來似的,回頭看了看李景和古井不波的眼神,又抬頭看了看崔沐秋滿含期待的眼睛,開口道:

“阿母。”

“欸!”話音剛落,崔沐秋就迫不及待地,一把抱住李懷夕。

成年人俯衝時的衝擊力,讓李懷夕有點招架不住。整個身子,連帶著崔沐秋都微微向後傾斜,幸而身後的李景和早有準備,伸出雙臂,將妻兒牢牢固定在臂彎。

一時間,場麵溫馨地讓周圍人捨不得打擾這一家三口團圓。

抱了半餉,崔沐秋輕輕鬆開了李懷夕,轉而用手一寸一寸的撫摸著她的臉頰。

“都長這麼大了啊,我們阿夕生得可真好看。”邊摸邊用哽咽的語氣說道。眼淚漸漸充盈崔沐秋的眼眶,話音還未落,一滴淚珠就倏然砸了下來。

李懷夕過去的記憶裡,從未出現過這樣的畫麵,她手足無措的伸出一隻小手,動作略顯僵硬地拿袖口,去給崔沐秋擦眼淚。

崔沐秋任由小孩毫無章法地在她臉上摩擦,接著又伸出自己的一隻手掌,溫柔的包裹著小孩的小手,另一隻手接過一旁丫鬟早早遞過來的手帕,一邊給自己擦拭眼淚,一邊悄悄對著李懷夕眨了眨眼睛。

李懷夕一看,心想,好傢夥,看來這便宜阿母也不是省油的燈啊。

看到一切的李景和低咳一聲,一把拉起還在假裝低聲啜泣的妻子,裝模作樣的輕聲安慰:“好了,莫哭了,如今阿夕平安回到我們身邊,該高興纔是。”

“對對,阿夕回來了,是該高興纔是。”在丈夫的安慰下,崔沐秋漸漸止住外放的情緒,又偏頭去仔細打量李景和的臉色,以確定這些時日他有冇有受苦。

“夫君這一路一定很辛苦吧。”

李景和麪色如常,微笑著任由妻子打量,等她打量夠了才說:“這一路很是順暢,並冇有吃什麼苦。倒是辛苦夫人了,這些時日照顧家裡,一定受了不少委屈。”

說完牽起崔沐秋的手,拉著她往府裡走。同時也不忘回頭,對身後的李懷夕和崔行衍抬了抬下巴,示意他們跟上。

帶著妻兒往回走,又挑了幾件旅途中的趣事,跟孩子她娘說,將崔沐秋逗得捂唇輕笑。

前麵一派溫情,後麵兩個初相識的小孩就略顯尷尬了。

當然,尷尬的是李懷夕,崔行衍可不知道尷尬二字怎麼寫。

看著不苟言笑,一臉冷淡的小表弟,崔行衍起了逗弄心思,走著走著,他又是突然伸手,一把將李懷夕掐腰抱起,一邊大喊著“飛嘍”,一邊向前跑去。

被偷襲了個正著的李懷夕,嚇得哇哇大叫,嘴上直嚷嚷著,讓崔行衍放她下來,臉上瀰漫著地,卻是久違的笑顏。

因為兩個孩子鬨出的動靜,早已停下步伐的崔沐秋,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感慨:“這纔像個孩子啊。”

看著李懷夕又惱怒,又忍不住開心的模樣,李景和輕輕勾了勾嘴角,攬著妻子的肩膀,說:“可不是嗎,一路上跟個小大人似的。”

多年夫妻,青梅竹馬,看著丈夫的樣子,崔沐秋就明白她很喜歡這個孩子。

踮起腳尖理了理李景和的衣領,罷了又旁若無人的勾著她的脖子,湊到她的耳邊輕聲問:“所以確定就是她了嗎?”

李景和反手勾住崔沐秋的細腰,輕輕撕咬著她的耳垂,滿含笑意的回:“就是她了。”

-都長這麼大了啊,我們阿夕生得可真好看。”邊摸邊用哽咽的語氣說道。眼淚漸漸充盈崔沐秋的眼眶,話音還未落,一滴淚珠就倏然砸了下來。李懷夕過去的記憶裡,從未出現過這樣的畫麵,她手足無措的伸出一隻小手,動作略顯僵硬地拿袖口,去給崔沐秋擦眼淚。崔沐秋任由小孩毫無章法地在她臉上摩擦,接著又伸出自己的一隻手掌,溫柔的包裹著小孩的小手,另一隻手接過一旁丫鬟早早遞過來的手帕,一邊給自己擦拭眼淚,一邊悄悄對著李懷夕眨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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