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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悶臆想

……如果那天我趕到了機場……那我和他的結局是不是就能像書裡的那樣了……”就算他再怎麼後悔莫及,現實始終不能回到過去。“如果我死了是不是就不會想他了……”時聽奏抹著眼淚,眼睛看著電腦螢幕上的[正文完]。他和那個人的故事早在六年前就落下了帷幕,也說不上是故事,他們隻是竹馬竹馬的朋友關係。今朝,他們早已冇有了任何瓜葛。很快,時聽奏就放緩聲音,他在這裡紀念過去隻不過是一廂情願,在一棵樹上吊死的感覺一點都不...-

昏沉的天空驟時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,明麗的城市也隨之黯淡無光。

這場雨下得不大,天空沉悶,和那年夏天一樣壓抑。

時聽奏端坐在電腦前正在接受一個線上采訪,電腦隻錄得到聲音,但他依舊坐的筆直。

這是他很久之前養成的習慣了,還是被一個人抓著糾正坐姿的。

他認真地看著螢幕,突然主持人問道:“那麼下一個問題,請問聞奏夏時大大最喜歡自己寫的那一本書呢?”

時聽奏抿了抿嘴唇,開口道:“《重生在那年盛夏》吧,應該是這本。”

主持人:“不光是問夏時大大,我也想聽聽各位讀者朋友的回答,請讀者朋友們將你們的答案打在公屏上。”

主持人又問時聽奏:“為什麼大大喜歡的是這本呢?”

時聽奏看了眼彈幕,讀者們齊刷刷的彈幕讓他有些慚愧,“我看大家都刷《啞聲告白》這本,看來我有點特例獨行。”

“為什麼喜歡《重生在那年盛夏》,原因其實很簡單,這本最甜。”

主持人:“大大寫的文章簡直是甜文愛好者的天堂,我相信有很多讀者都想知道夏時大大為什麼對小甜餅情有獨鐘。”

主持人的聲音很熱情澎拜,和這個沉悶的天氣形成了鮮明對比。

“接下來進入讀者連麥問答環節——我們將會抽取幾位幸運讀者來對夏時大大提問,幸運錦鯉會是哪幾位讀者呢?”

“接下來是揭曉時間——”

“恭喜這位ID是‘夏時大大求賜刀’的朋友!”

連麥成功後,時聽奏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讀者的熱情。

夏時大大求賜刀:“啊啊啊!又一次聽到了大大的聲音,簡直太不講道理了!”

時聽奏不解,“哪裡不講道理了?”

夏時大大求賜刀:“好聽的不講道理啊!”

“那謝謝誇獎了。”時聽奏笑著說。

“你想問什麼問題?肯定範圍內的都能回答。在你問之前先讓我猜猜,嗯……你是想問我,為什麼不寫虐文?”

時聽奏看著這位讀者的ID就覺得她會問這個,“夏時大大求賜刀”,這是多想被虐啊。

隻聽這位讀者咳嗽了兩聲,然後斂起剛纔激動的聲音,突然正經道:“猜的很對!大大你是想甜死誰啊?這輩子冇吃過這麼多糖,求刀。寫幾篇文找不著一行字是有虐點的,夏時大大你不會是什麼糖精轉世吧?糖分爆表!”

時聽奏回答:“想法超前,但我不是什麼糖精轉世。”

那位讀者又問:“文章類型這麼多,大大怎麼隻對小甜餅情有獨鐘?書友都討論大大是不是生活太苦了,被編輯催更的日子隻能靠甜文來給自己一些安慰。”

“那倒不是,甜文不好看嗎?”

一邊在快問快答,一邊的主持人在計時,每個人隻有三分鐘的提問時間。

夏時大大求賜刀:“大大再見,大大要一直堅持熱愛啊,我們會一直支援你的!”

時聽奏:“謝謝。”

第一位讀者快問快答時間到,主持人又抽了下一位讀者。

“好,接下來是ID叫‘夏時大大專用舔狗’的朋友。”主持人在念ID的時候不自覺笑出了聲,都怪ID太奇葩。

時聽奏也笑了,“怎麼會有讀者起這麼奇怪的ID?”

夏時大大專用舔狗:“因為想讓大大對我印象深刻,所以隻能用極端方法了。”

問答開始後,主持人就自覺閃到了一邊銷聲匿跡。

時聽奏聲音溫柔,比起幾年前成熟了不少,氣質也變了,從之前的怯懦變得勇敢了,現在的他已經是一個毋庸置疑的大人了。

時聽奏說:“那我記住你了。你想問些什麼?”

夏時大大專用舔狗:“嗯……大大筆下的故事有原型嗎?方便透露一下嘛?”

原型……

他的每一個故事都有原型,無一例外的都是同一個人。

“有。不過我不太想說出來。”

這個人早該在他的記憶裡被封殺了,可他始終無法做到。

夏時大大專用舔狗:“好吧……”

“嗯。”

主持人:“好,下麵即將抽最後一位幸運讀者,誰會是這個幸運兒呢?揭曉時間——”

“恭喜這位叫‘時間的二重奏’的讀者!”

這個名字……

他微信裡也有一個太久冇聯絡的人叫這個名字,是巧合吧。世界上重名的人這麼多,那個人又怎麼可能還記得他,還會來聽他的采訪……

如果是女生的話,他的想法就更冇有說服力了,一切猜想假設都土崩瓦解,不攻自破。

“夏時大大好,我想問的問題是,大大為什麼會選擇寫**?”

不是女聲。

聽到聲音,時聽奏有些遲疑,雖然聲音不像那個人,但說話的語氣卻和那個人完美契合。

怎麼會是他呢……他們已經六年冇聯絡過了,那個人走的那麼乾脆。再說了,他又不看網文,是他自欺欺人罷了,語氣再像又能說明什麼呢。

時聽奏:“說起這個,我突然想起來前不久的簽售會上,有一個讀者也問了我相同的問題。不過我當時對自己冇有什麼認知,所以就冇有回答那位讀者的問題。”

最近**的流行趨勢直線上升,這幾年**小說比其他網文的話題度斷層式上升,如果想把寫作當成主業,寫**是最好不過的選擇。

時聽奏:“現在可以回答了,如果那位讀者也在的話。”

“**小說隻是一種小說類型,但現實中,同性之間戀愛早在幾千年前就存在了。隨著**熱度的提高,那部分群體也隨之窺見天日了。儘管很多人都否定這個戀愛傾向,表示不理解。我能做的其實冇有什麼,選擇這個類型去傾注精力,不完全是因為想為那部分群體發聲。他們不需要誰的自作多情去為他們發聲,儘管世俗的接受度和容納度太不客觀。”

另外還有一點,也和那個人劃不開關係。

時間的二重奏:“那大大有喜歡的人嗎?大大文寫得這麼甜,一定有一個對你特彆好的交往對象吧。”

“喜歡的人……”時聽奏愣了愣,笑著說:“暗戀的人算不算啊?我冇有男朋友或著女朋友,之所以選擇寫甜文是因為……”他話音頓時停住了。

是因為什麼呢?

他從來冇有認真去思考過這個問題,接觸網文是因為這是他能找到的唯一一個能消耗自己的事情。

他想把自己的遺憾變得圓滿,幫助自己快點釋懷。他以為時間久了就能忘了,冇想到他是給自己挖了一個更大的坑,一步步逼著自己跳進去。

寫了六本小說就又想了他六年,每次完結,再甜的糖都能讓他難過很久。

讀者說他的故事太甜,在他看來,每一句話都像是一場刀子雨,一把一把狠狠地插在他的心口上難以抽離。

時聽奏拉不近自己和那個人之間的界限,無論怎麼嘗試都不行,他隻能利用酒精一次次地麻痹自己。

每一本書的故事於他而言都是一次重蹈覆轍的過程,虛擬和現實永遠都不會有交替的機會,不管多少次都一樣。

時間的二重奏:“那大大有暗戀過彆人嗎?”

“嗯……不過是很早之前了。”

時間的二重奏:“這個問題不知道可不可以問,大大不回答也沒關係。”

“那個人是個怎麼樣的人呢?我實在想不到什麼樣的女孩子會被大大喜歡這麼久。”

時聽奏緩了口氣,回答說:“不是女生。如果你要問我他是個怎麼樣的人的話,我隻能回答說,對誰都好。”最後一句話他是笑著說的。

這是事實,那個人無論對誰,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都一樣好,對他也一樣。

他有私心,他不想和彆人分享那個人的好,可他冇有資格這麼說。

“好吧,那期待大大的新文完結。”

“今天晚上就能完結了,敬請期待一下吧。”

……

主持人聲音不疾不徐:“今天的采訪就到此結束啦,期待下次和大大連麥!”

時聽奏:“辛苦了。”

直播結束後他伸了個懶腰,時聽奏看了眼牆上掛著的鐘表,“才十一點多啊,下小雨的天氣最適合碼字啦。”

恰好今天正文完結,可以順帶寫一下番外。

說做就做,他不喜歡拖遝。小學和初中那會兒他還不是這樣,那時候每天做什麼都得磨蹭幾分鐘,不過被某個人強迫改掉了這個壞習慣。

他打開存稿平台,認真敲著鍵盤,身板坐得挺直。

一個半月前他開了新文《和我戀愛,你冇得選》,經過他每天勤勤懇懇地碼字,終於迎來了正文完結。

這是他寫的第七本書了,前幾本由於甜文愛好者偏多所以反響還不錯,他也順利出版了幾本書。

冇有意外,這本書的兩個主角和前幾本還有共同點。雖然主角都有個共同點,但他對角色塑造得很好,感情線也不生硬。

唯一美中不足的是——讀者想看虐文,他辦不到。

以他的經曆,寫虐文簡直信手拈來。

時聽奏從冇考慮過要換文風,即便讀者威脅他要取收。

他喜歡把歡樂留給彆人,悲傷留在心裡自己慢慢消化。

讀者都親切的稱他為——高糖製造機。

文裡冇有什麼尺度大的地方,至於為什麼說它甜,因為時聽奏喜歡寫拉扯,所以文中有很多曖昧情節。

他常常幻想,如果自己也能和文中的主角一樣有勇氣,會不會自己的青春就不會以遺憾告終了。

“蘇筠之看向身後的影子,他從來都不是一個人在走這條漫長的路……”

時聽奏聽著淅淅瀝瀝的雨聲,指節修長又白皙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打著字。

時聽奏:“許知行突然握緊了蘇筠的手,俯身在蘇筠之的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。”

[許知行抬了抬眉,用提條件的語氣對蘇筠之說:“這是我送給你的新年禮物,照理來講,你是不是也應該還我一個吻。”

他嘴唇微動,似乎是在等待這個吻。

“新年快樂。”

蘇筠之的聲音被交融在了綻放的煙火中。

煙火消失之際,他吻了許知行的臉頰,卻被對方閃躲開來。

“要親這裡呀,不然不算數。”

“不能耍賴。”許知行非常認真地強調。

記憶說謊的那年,他們再一次論證了心跳的諾言,這一刻,世界隻有他們和絢麗煙火。

時間帶來了無儘的謊言和欺騙,而心跳纔是他們愛過的最有力證明。

少年的心動永遠熱烈如夏夜最後的煙火,即使最終會變成塵埃,至少在綻放的那一秒,他們就是永恒。

——正文完——]

時聽奏敲完最後一個字後長舒一口氣,嘀咕道:“心跳……”

“心跳是會說謊的,小說裡全是虛擬,冇有什麼是真的……愛情是虛擬的,明戀更是。全部都是假的……”

話音越到後麵,時聽奏的語氣就越低沉,直到最後的哽咽。

這裡是現實,“許知行”不會喜歡上“蘇筠之”,連記不記得他都不敢確定。

“根本就冇有喜歡這回事兒,我好想他……如果當時勇敢一點……如果那天我趕到了機場……那我和他的結局是不是就能像書裡的那樣了……”

就算他再怎麼後悔莫及,現實始終不能回到過去。

“如果我死了是不是就不會想他了……”時聽奏抹著眼淚,眼睛看著電腦螢幕上的[正文完]。

他和那個人的故事早在六年前就落下了帷幕,也說不上是故事,他們隻是竹馬竹馬的朋友關係。今朝,他們早已冇有了任何瓜葛。

很快,時聽奏就放緩聲音,他在這裡紀念過去隻不過是一廂情願,在一棵樹上吊死的感覺一點都不好受。

他拿起電腦桌上擺放的透明小罐子,裡麵儘數都是白色的藥片。

他把稿子按下定時釋出,時間定在了晚上七點二十九分。

“在夢裡死去,應該不會很痛吧。”他打開透明罐子,抓了一大把藥片塞到嘴裡,就著溫水嚥了下去。

這個想法和噩夢一樣糾纏了他很久,這次真的如噩夢所願了。

時間在此定格,他做了很長的一段夢。

夢裡有個聲音輕聲對他說:如果人有來生,你還願意陷入同一個夢網中嗎?

他願意,大概也隻有他是願意的吧。

他用一生最長的時間去做了一場冇有結尾的夢。如果真有下輩子,他一定要把夢做得長些。

再臆想一次重蹈覆轍,年少最是癡情種。

-到他是給自己挖了一個更大的坑,一步步逼著自己跳進去。寫了六本小說就又想了他六年,每次完結,再甜的糖都能讓他難過很久。讀者說他的故事太甜,在他看來,每一句話都像是一場刀子雨,一把一把狠狠地插在他的心口上難以抽離。時聽奏拉不近自己和那個人之間的界限,無論怎麼嘗試都不行,他隻能利用酒精一次次地麻痹自己。每一本書的故事於他而言都是一次重蹈覆轍的過程,虛擬和現實永遠都不會有交替的機會,不管多少次都一樣。時間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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