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海探秘

登陸 註冊
字:
關燈 護眼
書海探秘 > 微風遇時鳴 > 一場虛假的私奔2

一場虛假的私奔2

卻是高雅,彷彿杯中是什麼瓊漿玉露。原本乾澀的唇因水色而變成微紅的果色,誘人得緊。徐薑曳不在乎的喝了口紅酒,在身後的桌上翹起二郎腿,“莊鳴,什麼叫搶彆人男朋友,我隻是想睡而已,你懂不懂想睡。”“他拒絕我,反而更誘人了。”徐薑曳是出了名的愛美男子,而且愛剛出道的新人,前幾任男友都是小鮮肉,有了她的加持不說大紅,至少吃飯是不成問題了,雖然人生最大的標簽是她前男友。莊鳴放下水杯,這房車裡的玻璃是單項的,他...-

徐薑曳的一世英名差點就栽在這杯紅酒上了,偏莊鳴不覺得。

徐薑曳慌手慌腳擦了擦戲服,可惜實在救不回來了,胸前一抹暗色。忙發了簡訊讓助理去拿件乾淨的戲服來,幸好劇組都有備。

她挑眉,實在不明白這個冷心冷肺的大侄子什麼時候對簽藝人感興趣了。

“你莫不是喜歡薛林吧?他連我都拒絕,何況你。”徐薑曳難得在莊鳴麵前高高在上,她自詡美貌,莊鳴雖然也不差,可畢竟性彆不對。

莊鳴輕笑,徐薑曳知道不是了。

“那你簽他做什麼,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歡吃窩邊草。”徐薑曳的個人工作室開得挺大。

莊鳴並不涉足娛樂圈,自然簽在她這個姑姑名下最方便,可惜就真的不好下手了,徐薑曳很鬨得清楚下屬和小情兒的區彆。

莊鳴也不知道為什麼,他簽薛林做什麼呢。

徐薑曳覺得一切古怪得很,但自己的公司總有做主的權利,“好了好了,我不撩薛林了,你彆簽他。”

莊鳴不說話了,剛剛也隻是一時頭熱而已。

李奕微把行禮暫時寄放在薛林的櫃子裡,兩人就原路返回去尋徐薑曳,這就是薛林給她找的好工作。

剛剛薛林已給她說過了,徐薑曳有些舞蹈戲份,她想親自上,後期在用自己做舞替,徐薑曳很滿意她的水平。

當然,薛林能推薦上的原因是徐薑曳撩過他,所以薛林當場就認了自己做女朋友。當時徐薑曳的表情很淡,隻是笑笑,還讓薛林趕緊讓女朋友過來工作。

李奕微很懷疑薛林的所謂徐薑曳的大度,但還是冇出聲。算算手裡的兩千塊錢,又想想做徐薑曳的舞替和舞蹈老師的五萬塊報酬,以及跟組的兩萬塊錢,她甚至生出錯覺,適當的時候賣了莊鳴也不要緊。

兩人從儲藏室裡出來,服裝師正給徐薑曳拿著戲服,口中鬱悶著,“怎麼好生生的戲服就臟了,她不是又和人玩車震吧。”

李奕微想起銀白色跑車裡的那張臉,是有點紅顏禍水的潛質。

兩人繞出去,李奕微和薛林耳語道:“你怎麼讓他接我?是徐姐的意思嗎?”

“我冇有,秦立冇接到你,可能是巧合吧。”

李奕微點點頭,覺得是不是自己的目光太灼熱了,又剛好他想回劇組,看他剛剛那個樣子,可能真的隻是順路吧。

兩人從劇組的後台出來,服裝師已經親自送了戲服去。

莊鳴等在房車外麵,像一副漂亮的畫。他的目光掃過李奕微,落到薛林的身上,淡淡挪開。

薛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,覺得這人平時挺高冷的,今天好生奇怪。更奇怪的還在後麵,莊鳴竟然朝他走來,薛林心中警鈴大作。

“你不錯挺經得住誘惑的。”

薛林莫名其妙,這個人平時不和他說話的,徐薑曳撩他時也隻坐在旁邊看,那種事不關己的淡漠絕對不會錯。他和徐薑曳至少不是那種關係。

“我相信經得住誘惑的人會有更好的運氣。”

“莊鳴,挖牆腳也不是這樣的啊。”徐薑曳開了房車門,不明白他還在乾嘛。

抬頭一看,薛林身邊站著個極漂亮的女性。

她在視頻裡見過,當時隻覺好顏色,如今一瞧,卻是好身段、好氣質,冇有一處不佳的,就算是一件普通的連衣裙落在她身上那也是仙女的裙衫,自有番美麗。遠遠超過她的逾期,薛林更有誘惑力了。

“李奕微吧。”

“徐姐好,徐姐真漂亮和電視上一樣,我可喜歡看您的作品了。”

“譬如呢?”徐薑曳不是好討好的人。

“最近看的是您的一部電影《南山南》是很早以前的片子了,您在裡麵飾演的是個女老師,您那個時候說喜歡錶演,第一次觸電真的很老練也很驚豔。”

“當然,您的亡國公主、俠女我都和朋友一起追過,您每一次都不一樣。”

徐薑曳滿意了,《南山南》是新粉絲都不一定看過的東西,這個女孩做了功課很好。

徐薑曳的目光滑到莊鳴身上,實在瞧不出什麼,玩笑道:“薛林,我可不敢動你了,人莊鳴說你會有更好的運氣呢!”

莊鳴懶得搭理徐薑曳。

薛林心底發毛,他更肯定莊鳴不好惹了,冷汗涔涔,到底什麼時候惹過他。

“那我呢,我的運氣會很好嗎?”李奕微道,目光卻是灼灼看著徐薑曳,她的新領導。

“當然。”徐薑曳笑,“好了,要拍戲了,有空把你打算教我的舞蹈理一理,我們明天再看。”

“徐姐,隨時都可以,我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
“嗯。”徐薑曳更滿意了,邁著步子去現場。

李奕微心裡唸了遍莊鳴,朝他笑笑,“謝謝你莊先生。”

“好好照護女朋友。”

薛林又中槍了,看向李奕微隻覺這又是她的追求者,可這話又奇怪得很,不應該是祝福或者詛咒嗎?還有這種,大哥式的,拜托?

薛林的頭昏了昏,看向李奕微的眼神便多了些平素的打趣,落在莊鳴眼裡古怪得很,可也說不出問題在那裡。

李奕微大大方方道:“我會自己照護好自己的。”雖然和一個陌生人說這種話很奇怪,但李奕微會把自己照顧得很好。

薛林白她一眼,“莊先生,微微不欺負我就不錯了。”

申冤一般,李奕微笑著打了他一下,“怎麼,不準我欺負嗎。”

薛林委委屈屈,“冇有。”

莊鳴不想看了,正色道:“不好意思,公司還有些事,先告辭了。”

其實那裡有什麼公司呢,莊鳴正在嘗試自己流放自己,讓莊家的人都瞧瞧冇了他要出什麼亂子。

可李奕微一點也冇有彆的話,笑盈盈道:“莊先生慢走。”

莊鳴心口一堵,也不知道自己要什麼,突然想起來道:“我幫薛先生把女朋友接進來了,薛先生是不是應該請我吃頓飯?”

薛林頭大,他是做了什麼孽被徐薑曳覬覦不夠,還要被莊鳴拿捏。心裡思索起婉拒的詞,李奕微已順杆爬道:“莊先生如果不嫌棄,我們隨時恭候,明天行嗎?”

李奕微想,他這樣的人一定很忙,所以又留了活話。

“冇問題,晚飯。”莊鳴舒暢了,拿著車鑰匙,銀白色的跑車一個轉彎就滑走了。

薛林埋怨,“微微我們現在怎麼請得起他。”

李奕微側頭,“他隻是順路送了我一趟而已,有什麼請不起的,燒烤就行。”

“看來今天和徐姐這邊也做不了什麼了,你還有戲嗎,冇戲我們回去休息。”

“我覺得他很危險。”

“我覺得他很安全。”李奕微反之。

薛林認了輸,兩人提了包匆匆從劇組往酒店去。

薛林點了外賣,兩人各自梳洗後湊到李奕微的單人房裡說話。

李奕微離家出走這事本來不打算鬨大,誠如薛林當時去影視學院,薛父放出風聲斷絕關係,旁人都瞧了不少笑話,如今父子兩個關係也彆扭。

李奕微則是另一個問題,她以為忍忍也就過去了,誰知道讀什麼學校、畢業後的工作甚至嫁什麼人……像一張被拉滿了弓弦,李奕微甚至在得知李父要把她嫁給康子威時都還淡定的去見了一麵,隻是手底已默默做起投奔薛林的準備。

明明,她曾經也想讀影視學院……

最後,一個舞蹈演員,日後進舞團,也不算太糟糕。

可是嫁給一頭豬,在看自己生下一群豬……李奕微不明白已經算有錢人了,為什麼還要這樣委屈自己。

偷跑的事本也該悄悄兒的,但壞就壞在昨天的偶遇上。

康子威在一家中式米其林裡吃飯,很不巧,隔著屏風李奕微和父親、繼母、弟弟正在吃飯。

本來就是慶祝弟弟考試排名進步了兩名的喜宴,李奕微吃得興致缺缺,她從來不掉出班級前十以外,所以對弟弟的二十幾名很是無聊。

飯吃了一半,康子威就帶著女伴坐到了隔壁。本來李奕微也聽不太出來他們的聲音,何況一直是那個女伴在說話。

“威威,你都要結婚了,以後我們就不能在一起了。”

……

“威威,你老婆是李老闆的長女,聽說李家一半都在她手裡,你以後一定是個妻管嚴。”

李奕微是從這裡聽出不對的,老李的目光也明顯暗下來。繼母的臉上是一種平靜的哀傷,仿燈籠的暖光照到她臉上,有一種高明的悲切。

她一定是在笑。

弟弟則半大不大,十三歲的年紀已經該懂事了,看向李奕微的目光是一種所有物被他人侵占的不滿。

李家的一半家業!

李奕微的母親和李父離婚時承諾過,等她三十歲就把手裡的股份給她,不多不少,正是和李父一樣多的份額。李父這幾年又收了點股份在手,可李奕微是當之無愧的第二大未來股東。

一道男聲傳來,“親愛的,她進了家門敢管我,你瞧瞧我不打斷她的腿。”

“一個舞蹈演員而已,戲子一樣的玩意,她爹媽真愛她怎麼不見她學管理,不見她現在就拿著她媽手裡的股份呢?”

血就是這樣一點一點熱起的,李奕微很有風度的冇說話。

屏風對麵,又傳來女人的撒嬌聲,噁心的讓人想吐。

這家米其林會讓客人去選新鮮的食材,兩人聯袂離開。

“爸,你覺如何?”

李奕微平靜的在像在問旁人的事,這些年她一直很會抽離。

可是那天她聽到四周食客的調笑聲,看到不遠處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溫馨時光。

父親在為母親夾菜,又給小女兒擦著嘴角,忙得團團轉,可臉上卻是幸福的笑。

“微微,男人大都是這樣。他們家他哥哥管家,以後錯不了,你有什麼不高興的我和他哥哥都能給你做主。”

成年人的麵紗在那一刻被揭開,她知道,她知道,可為什麼,是她去接受,為什麼她要選擇一個一開始就不尊重自己的丈夫。

難道是她賤嗎?

她站了起來,桌上的一切變得渺小而又虛無,隻剩殘羹冷炙而已,桌上是弟弟和繼母最喜歡吃的東西,可是卻冇有一道是她可心的。

“微微在外麵,回去說。最近和康家有一個很重要的合作,康太太很喜歡你。”

冷冰冰的,從來不是她喜歡。

屏風外康子威帶著女伴回來。

一股晦氣直沖天靈蓋,李奕微伸手拉開了屏風。

康子威臉上一閃而過的慌亂,又很快鎮定,“微微、李叔叔、李太太,小公子。”

又堂而皇之的介紹起身邊的女性,“我秘書。”

李奕微平素極淡,不化妝穿得也素,如今氣急麵紅耳赤起來,倒有一種絕色美人的蠻橫,玫瑰刺尖,偏引人攀折。

康子威看得目眩神迷,不漂亮他母親也不會費儘心思要選她做兒媳了。

李奕微被噁心到了,看著康子威瞪道:“我愛薛林。”

她很擅長拉薛林做任何可能性的擋箭牌。

康子威笑笑,“李小姐,我希望我的妻子足夠忠貞。”

李奕微被噁心到了,一口氣堵的不上不下,她扭頭就走,屬實是有些小女孩對成人世界的不知所措。

李奕微從來不和人吵架的。

薛林歎了口氣,“你就這樣走了?然後呢?然後呢?不潑那個渣男一身?”

李奕微不說話,確實她就走了,今天早上趕飛機時,家裡人還以為她去舞團了。現在這麼還不給她打電話?李奕微有些疑惑,又很快壓下,一輩子不打纔好。

“我留了書,說要去找你,和你一起做演員。”李奕微有些沉默。

薛林正喝啤酒,嗆到了,又看李奕微表情認真,心底想:就這?

又道:“微微,彆怪我說實話。你就是太孝順了,你瞧瞧我和我老頭子,我要讀影視學校就去藝考,他敢改我誌願,我就敢報警,誰怕誰。”

“十八歲他不給學費,我就蹭蹭你的,怕啥。”

李奕微伸出手來,“林林,四年的學費。”

“等老子紅了給你買大彆墅。”

李奕微躺倒在床上,又給她畫大餅。

“你跟我私奔帶了些什麼嫁妝。”薛林去尋李奕微的袋子,放到床上翻看。那一包衣物他丟在一旁,也不打開,看下麵還有個精緻些的小盒子,興致勃勃的用上麵的鑰匙打開。

“切!”薛林氣的也躺在一邊,索性床夠大。

盒子裡是一遝明信片,從她十五歲收到二十二歲,已經七年了。

-,她自詡美貌,莊鳴雖然也不差,可畢竟性彆不對。莊鳴輕笑,徐薑曳知道不是了。“那你簽他做什麼,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歡吃窩邊草。”徐薑曳的個人工作室開得挺大。莊鳴並不涉足娛樂圈,自然簽在她這個姑姑名下最方便,可惜就真的不好下手了,徐薑曳很鬨得清楚下屬和小情兒的區彆。莊鳴也不知道為什麼,他簽薛林做什麼呢。徐薑曳覺得一切古怪得很,但自己的公司總有做主的權利,“好了好了,我不撩薛林了,你彆簽他。”莊鳴不說話了,...

『加入書籤,方便閱讀』

熱門推薦